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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 是不是就没人要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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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刺痛一次次让人无法忽略,黎念又去翻卫生间的柜子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常用的药膏止痛药,和消炎药,全都不见了。
黎念站在卫生间门口,忽然觉得很荒唐。
她在这个别墅里住了三年,连几盒药都找不到,真的是她的家吗?
可笑的扶着桌子,差点忘了,这是陆闻景的房子,她只是暂住在这里。
随时可以被赶走的那种,黎念苦笑了下,扶着墙慢慢走回床边坐下。
膝盖越来越疼了,没有药,她只能忍着。
她找出下午医生给的一小管药膏,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,挤出一点,笨拙地往伤口上涂。
指尖碰到伤口,疼得她直抽气,感觉火辣辣的滋味令人想停下。
她咬着唇,一下一下地涂,眼眶在灯光照射下,也一点点变得湿润。
灯光昏黄,照在她单薄的肩膀上,偶尔传来小小的吸鼻子声。
门外,走廊的阴影里。
陆闻景靠在墙上,手里握着一盒止痛药,是他刚才在路上买的。
他没有走远,摔上门的那一刻,男人就后悔了。
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回头,在月光下,他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,又鬼使神差地开回来。
停好车,他走进别墅,身体僵硬着缓缓上楼,卧室的门关着,里面没有声音。
他在门口站了很久,手握在把手半天,还是没进去。
透过门缝,男人看到里面的场景,黎念一个人坐在床边,笨拙地给自己上药。
动作很慢,她的手在发抖,嘴唇咬得发白,一声都没吭,默默让眼泪顺着高挺的鼻子滴落下来。
陆闻景看着门缝里的画面,胸口闷的似乎被困住了,一下子就跳不动了。
他握着特意买回来的盒止痛药,心里叫嚣着想推门进去。
想帮她把药上好。
想再说一句对不起……
可这时,手机震动,他低头看了一眼,屏幕上是温澜两个字。
收回目光,陆闻景犹豫了下,男人接通电话。
“闻景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温澜虚弱的声音,似乎非常难过般,“我的伤口好疼,你能不能来陪陪我?我好害怕……”
陆闻景抬头,看了一眼眼前只需要微微推开就能进去的门,门缝里的灯光还亮着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手机,脸色被遮盖在阴影下。
“闻景?你在听吗?”温澜的声音更弱了,透着压抑的哽咽,“我知道我不应该打扰你,可是我一个人在医院,真的好害怕,伤口又疼,我睡不着……”
陆闻景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所有情欲被收敛,他毫不犹豫转身,朝楼下走去。
一盒止痛药,被他放在了门口的小桌上。
医院里,温澜靠在床头,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随着脚步一步步靠近,她立刻整理了下自己仪态,努力伪装出脆弱破碎感。
门推开,陆闻景走进来,印入眼帘就是可怜的表情,仿佛快破碎般。
“闻景,你真的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惊喜和委屈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陆闻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她腿上的纱布。
“伤口怎么样?”
温澜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闪烁,“医生说感染还没完全控制住,还要再观察几天……闻景,我好怕,万一我的腿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”
她说着,伸手拉住陆闻景的手,紧紧握着,似乎只有他能给自己依靠感般。
“要是我的腿好不了,是不是就没人要我了?”
女人说着,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垂下,陆闻景看着她,眉头微皱:“不会的,医生会治好你的。”
温澜摇摇头,似乎被难受的精神很脆弱:“可是我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她靠过来,把头靠在陆闻景肩上,身体微微发抖,找不到任何理由把她推开。
“闻景,你说……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我?”女人声音轻柔,缓缓徘徊在耳边,不由跟着她的话深想。
陆闻景身体一僵,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效果,温澜继续道:“我的伤本来都快好了,突然就严重了……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,可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仿佛是几年前无辜的小女孩般,徘徊着迷茫无助。
“那天在宴会上,黎小姐看我的眼神,好可怕……”
陆闻景的眉头皱得更紧,下意识反驳,“她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温澜一愣,心里不爽的立刻低下头,遮挡着自己忌妒的表情,声音更小,“对不起,我不该乱说的……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擦掉眼泪,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闻景,你这么晚还过来陪我,耽误你休息了吧?要不你还是回去吧,我一个人可以的……”
她嘴上说着让他回去,手却握得更紧了,身体无力般靠在他的肩膀,长长的头发顺着男人胳膊落在他的手背。
陆闻景看着她,视线落在女人漆黑的长发,似乎想到过去的自己是她拯救的。
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,男人心里轻轻念叨,不能恩将仇报。
“我陪你。”
温澜心里一喜,面上露出不安的表情:“可是黎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她。”陆闻景打断她,语气冷冷的,似乎完全不想说起她的话题。
温澜乖巧地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,慢慢的嘴角悄悄翘起。
她就知道知道他记得,是自己救了他的事情,一辈子都会愧疚,想要弥补自己离开几年的空白。
屋里,黎念不知道陆闻景回来过。
她上好药,重新缠好纱布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忽然响了,她无力的拿起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?请问是黎念黎小姐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语气很客气,不过这份客气在深夜显得很奇怪。
再次看了下时间,黎念皱眉:“我是,你是?”
“我是医院外科的护士,温澜温小姐的伤情需要向您核实一些情况。”女人似乎笑着询问,可语气隐隐听到仿佛高高在上姿态。
似乎黎念是什么罪人,需要像她们忏悔自己的错误的幻觉。
结束一瞬间的胡思乱想,黎念一愣,“温澜?核实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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