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万界边缘，混沌与星空交界处。
何慕煊站在一块陨石上，看着远处的维度夹缝。夹缝中，金色的光芒在闪烁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刺眼。信仰之主的意志云团正在膨胀，像一颗正在爆炸的恒星。
“他醒了。”剑灵的声音中带着凝重，“天元道尊死的时候，他醒了。太初圣皇死的时候，他半醒。现在你和秦苍突破了无量境，他彻底醒了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突破他会醒？”
“因为无量境的力量会触动维度夹缝中的平衡。”剑灵说，“你和秦苍突破，打破了平衡。信仰之主感知到了平衡被打破，从沉睡中醒来。”
何慕煊沉默。
他知道信仰之主醒来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天元界和万界都会面临灭顶之灾。一个无量境巅峰的强者，足以摧毁一切。
“能封印他吗？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剑灵说，“用钥匙碎片。钥匙碎片是第六维度的钥匙，可以打开因果之门。因果之力可以斩断信仰之主与信仰世界之间的联系。联系断了，他就无法从信仰世界中汲取力量。没有力量，他就会沉睡。”
“上次我斩断过他的因果线，但他还是醒了。”
“因为你只斩断了因果线，没有斩断他与信仰世界之间的联系。”剑灵说，“联系比因果线更深，是维度的连接。需要用钥匙碎片打开第七维度的门，用第七维度的力量才能斩断。”
“第七维度？”何慕煊皱眉，“第七维度的力量我驾驭不了。”
“现在可以。”剑灵说，“你是无量境初期，比太初境强了无数倍。第七维度的力量虽然危险，但你已经能承受一部分了。”
何慕煊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试试。”
他撕裂维度壁障，向维度夹缝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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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度夹缝，信仰之主的意志云团。
何慕煊到达时，云团已经膨胀到了原来的三倍。直径超过三万里，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维度夹缝。云团核心中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——一个老人，白发苍苍，面容慈祥，但眼神冰冷。
“何慕煊。”声音从云团中传来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平静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何慕煊说，“来封印你。”
“封印我？”信仰之主笑了，“你无量境初期，我无量境巅峰。你封印我，就像蚂蚁封印大象。”
“试试。”
何慕煊催动钥匙碎片，银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钥匙。钥匙插入云团，用力一拧。
第七维度的门打开了。
门后，是无尽的金色光芒。光芒中有一丝银色的丝线，那是第七维度的力量——超越因果，超越存在与虚无。
何慕煊伸手抓住那丝银线，将它从门后拉出。
银线很细，只有头发丝粗细，但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。他的手臂在颤抖，皮肤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“你疯了？”信仰之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，“第七维度的力量会反噬你的身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但只要能封印你，值了。”
他将银线刺向云团的核心。
银线穿过云团，刺入信仰之主的心脏。
不是实体心脏，而是意志核心。
信仰之主的身体一僵，金色的光芒开始暗淡。
“你……你在斩断我与信仰世界的联系……”
“对。”何慕煊说，“联系断了，你就无法从信仰世界中汲取力量。没有力量，你就会沉睡。”
银线在信仰之主的核心中游走，将联系一根根斩断。
信仰之主的力量在流失，修为从无量境巅峰跌落到无量境后期、中期、初期……
“够了！”他怒吼，伸手抓向何慕煊。
何慕煊切换到虚体，手掌穿过身体。
“你的虚化……挡不住我……”信仰之主的另一只手抓向何慕煊的后背。
何慕煊切换到实体，一剑刺向信仰之主的手掌。
源初之剑与手掌碰撞，爆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手掌被刺穿，但信仰之主没有退缩。他继续抓向何慕煊，五指如钩。
何慕煊躲避不及，被抓住肩膀。
信仰之主的五指刺入他的肩膀，金色的信仰之力涌入他的身体。
“你的存在之道……能净化信仰之力……但能净化多少？”信仰之主笑了，“我的力量是你的百倍，你净化不完。”
何慕煊咬牙，催动存在之道全力净化。
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，与信仰之力对抗。但信仰之力太多了，他的存在之道净化不过来。
“秦苍，帮我！”他喊道。
一道灰色的光芒从远处射来，射入信仰之主的手掌。
秦苍。
他的修为无量境初期，吞噬之道全力催动，将信仰之主的手掌吞噬了一块。
信仰之主松手，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……也突破了……”
“对。”秦苍说，“无量境初期。虽然不如你，但两个人加起来，能封印你。”
他冲向信仰之主，双掌连环拍出。每一掌都带着吞噬之力的灰色光芒。
何慕煊同时出手，源初之剑刺向信仰之主的胸口。
两人配合，虚实交替，让信仰之主无法兼顾。
信仰之主的修为在流失，力量在减弱。他的联系被银线一根根斩断，从无量境初期跌落到半步无量。
“不……”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，“我不能沉睡……我会孤独……”
“孤独也要睡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三百万年了，够了。”
最后一根联系被斩断。
信仰之主的力量彻底流失，身体开始消散。
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涌出，像无数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。
“我会回来的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弱，“几百年后……我会回来……”
光芒消散，信仰之主消失在维度夹缝中。
何慕煊和秦苍瘫坐在混沌中，大口喘气。
“他沉睡了？”秦苍问。
“沉睡了。”何慕煊说，“几百年内，不会醒。”
“几百年后呢？”
“几百年后，再说。”
两人站起身，对视了一眼。
“扯平了。”秦苍说，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下次见面，可能就是敌人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秦苍说，“也许不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返回天元界。
何慕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，返回万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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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，主峰之巅。
何慕煊从裂缝中走出，落在吴清雅身边。
“信仰之主沉睡了。”他说，“几百年内，不会醒。”
“几百年？”吴清雅问，“几百年后，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何慕煊说，“无量境的寿命是无限的。只要万界不灭，我就不会死。”
“那秦苍呢？”
“他也不会死。”何慕煊说，“无量境初期的寿命也是无限的。几百年后，他还是无量境初期，也许中期。我也不会比他快多少。”
“所以你们会一直互相制衡？”
“对。”何慕煊说，“互相制衡，谁都不敢动。”
吴清雅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够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何慕煊说，“平静的日子，也许能持续几百年。”
他看向远方的天空，天空是湛蓝色的，没有一丝云彩。
万界平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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