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不想这时,突然有两名羽翼军冲出,一把将那厨娘摁在了地。
沈若渊冷脸走来,盯着她,“你这半日来,一直鬼鬼祟祟,行为怪异,劝你如实招来,少受些皮肉之苦!”
小岁安跑去抱住他手臂,眨眨眼,“什么意思爹爹,你们是早就发现她不对了吗。”
“没错,一直盯着呢。”沈若渊温声点头,“对了,你喊爹爹是有什么事?”
小岁安松了口气,忙指着那厨娘,“我是想告诉爹爹,她在给这里的羽翼军叔叔们,身上下蛊呢!”
什么?
地上的厨娘猛地脸白。
“你、你竟能看出来?”她狠狠攥拳。
本来还想死咬着不认,不曾想,这小丫头如此厉害。
沈若渊眉心一凝,看来李玄的手段,当真难测!
好在,自从决定设下此局。
他就命营内心腹,全部严防死守,不能放过任何行为有异的人。
敢害他的军营?就是找死!
“来人,把她的双手斩下,看她还如何能再下蛊!”
“斩下后若还不招,那双脚、手臂、大小腿,就全不用要了!”沈若渊眸色漆黑,声音一片森森然。
小岁安睁大眼,算是见识到,爹爹狠厉果决的另一面了。
在这之后,小奶团子就被抱去,给其他被碰过的羽翼军解蛊了。
至于那厨娘,是何下场,沈若渊当然不会把如此血腥之事,告诉小岁安。
等到小岁安再见到她时,就是七日后的演武了。
演武这天,台上旌旗挥展。
台下的羽翼军们,已经准备待定。
身穿整齐盔甲的羽翼军,站于高台之上,尽显凛然气势。
只待沈若渊一声令下,他们随时都可起飞。
沈若渊看向宴上众人,气定神闲,“皇上,诸位,羽翼军头一次演练,即将开始。”
“还请大家看好了,不要眨眼。”
“今日,必定会非常精彩。”沈若渊瞥了李玄一眼,话中另有所指。
而小岁安坐在苏锦寒的身边,捧着小脸儿,认真看着。
很快,随着沈若渊抬手,远处的翱鹰台上,一方赤红色的旗帜就迎风一挥。
下一刻,五百名身穿滑翔翼的甲兵,这就分成四队,分别助跑,一跃下台。
五百个迎风翱翔的羽翼军,一下子升于空中。
来此的百姓们,全都震撼的,张大了嘴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太厉害了吧。”
“如今咱们的兵将,竟然都会飞天了。”
羽翼军纷纷飞向朝露台。
翱飞的一路上,身上不同颜色的轻甲,还在空中,拼出了一行字。
【大西威武,昌盛万年】
街上的男女老少们看了,全都爆发出,沸腾般的雀跃欢呼。
朝露台上,众人也被惊艳极了,看得津津有味。
所有人中,只有李玄没有出声,淡然地看着一切。
修长白皙的手,拿起面前的水仙茶杯,轻轻一饮而尽。
“快了,马上了。”
“很快,滑翔翼就会出上问题,让他们摔在百姓们面前,炸出一摊血花。”李玄暗自腹诽,眼睛玩味地盯着茶盏。
这时,果然,只听轰隆一声巨响。
街上当真落下一片艳红。
李玄露出算无遗策的神情,很满意,缓缓抬眸。
当视线落于前方空中时,他的瞳孔,却停滞了一下。
只见此时,算计之内的滑翔翼出事,并没有发生。
原来是羽翼军们拉响了纸爆竹。
洒下一片碎红纸张,落于百姓之中。
街上的男女老少,全都欢天喜地,伸手去接这红纸。
李玄手指微微蜷缩,指节发出青白之色。
滑翔翼居然没有出事?
难道计划,出什么问题了?
“玄师,看你的脸色不佳,可是有什么不妥吗。”沈若渊走到李玄面前,忽然冷冷发问。
李玄飞快回神,恢复神色,微微一笑,“无事,侯爷不愧是精于练兵,短短时日,就能训练出,如此惊艳的一支羽翼军,令人佩服。”
就在这时,他余光一瞥,忽的看到不远处的台下,有一个失了手脚、被五花大绑的人,正被人架着丢到地上。
只一眼,李玄就看出。
此人正是先前,伪作厨娘安插进军营的人。
他的心坠了下去。
不过无妨,那厨娘并未真见过他,指认不了半分。
这时,沈若渊却抱起双臂,“其实本侯不光会练兵遣将,对听戏也颇有见解,不知玄师可有兴趣,陪本侯爷一起看一出,狸猫换太子的好戏!”
狸猫换太子?
这时,萧国公已经忍不住问,“今日不是练兵演武,怎么侯爷还点上戏了。”
沈若渊抿唇不语。
只是拍了拍手掌,吩咐带人进来。
很快,一个十五、六岁,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,就被两个守军,给架了进来。
那少年人一看到李玄,先是迟疑了一下,然后猛地后退,疯狂摇头。
“你们、你们说他是李玄?”
“不对,他才不是!”
此话一出,宴席上众人,全都吃惊地看了过来。
沈若渊摁住那少年的肩膀,厉声质问,“你说他不是李玄,你凭什么说?那他又是谁?”
那少年急急忙忙道,“我叫做吴吉,是十二年前,就进了绝泠门的前弟子。”
“我从小就和李玄一起长大,就算过了这么久,变了模样,但是不可能连鼻子眼睛嘴巴,全都变了!”
那吴吉凑上前,揪住李玄的衣领,仔仔细细盯着他的五官。
随即吴吉猛地后退,似是看出了什么,露出骇然之色。
“我认出来了,是你,当年门主救回来的重伤的孩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顶着李玄的身份,在此招摇,真正的李玄呢,他又去了哪里!”吴吉大喊大叫,抓着李玄的衣裳。
李玄露出嫌恶之色,一抬手,就把他掀到了一边去,“松开,本座就是李玄。”
沈若渊立马追问,“你说被救回的孩子,又是什么人,该不会是你被绝泠门遣退,心怀怨恨,就胡编乱造栽赃吧。”
吴吉拼命摇头,红着脸着急解释,“才没有!当年我确实是无故,被门主驱逐出门的。”
“但是我没有胡说,九年前,门主带回来一个胸口被一剑贯穿的孩子,那时,还是我和李玄,一起照顾的他。”
“那个人就是你,不信的话,大家可以看他的胸口,是不是也有一道伤疤!”吴吉指着“李玄”,声音急到近乎嘶哑。
此话一出,李玄的胸口,下意识地痛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一个端庄华贵的身影出现。
李夫人受邀,来到此宴,想着终于能够见到,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。
然而,就在看到李玄的一瞬,李夫人的神色也同样僵硬住了。
怀疑在眸底乍现。
她走上前,生硬地摸了摸李玄的脸,极力保持着镇定,“你,当真和我的玄儿,相差甚多。”
“我虽然不知,你这位同门所说之事,但我知道,在玄儿的颈后,有一颗指甲大的朱砂痣。”
“我刚才看过你了,你的耳后和脖颈处,都没有此痣,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的玄儿哪里去了?”
接连两人,都来质疑李玄的身份。
这下子,在场众人,全部都坐不住了。
堂堂绝泠门的传人?
甚至未来极有可能,坐上国相之位的人。
现在告诉他们,此人身份存疑,是个冒牌货,这简直就是,最难以置信之事了。
李大将军倏的起身,瞳光几乎快要凝固住,“夫人,你说的可是真的,他真不是咱们的玄儿?”
顾晏山拍案而起,浑身威逼气势,乍然现出。
“朕可给你一次机会,让你自己说出,你的真实目的,以及如何将身份做伪。”
眼见,此时他非真李玄之事,已经再瞒不住,“李玄”也弯起眼睛,露出晦暗不明的笑意。
小岁安紧张地看着他,心底涌出一股,极为酸楚的痛感。
“我的真实身份,你们当真想知道?”李玄猛地抬头,盯住了居于上座的顾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