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一直到那位天级保镖将尸体挪开,把韩继祖从被死人压着的状态中解救出来
韩继祖这才终于回神!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那躺在地上,由于死亡而脸色快速变得灰败的宗师保镖,身体突然颤抖起来。
死了?
家主亲自奖赏给他,专门来保护他安全的宗师强者,就这么死了?
被眼前这个他一直视为蝼蚁的小子,一招就给秒了?
当确认了这个无法辩驳的事实后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,瞬间就淹没了韩继祖!
韩继祖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。
哆嗦了没几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浸湿了他的裤裆。
浓重的骚臭气味,在空气中快速弥漫开来。
韩继祖竟然被活生生地吓尿了!
此时的韩继祖,却完全顾不上这种丢脸的事情了。
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,拼命地想要离那具尸体、同时也离叶北玄远一点。
然而,他怕什么就来什么。
这时候,叶北玄已经欣赏完了韩继祖的窘态,开始过来找他算账了。
哒哒哒。
他脚步不急不缓,动静不大不小,就像是散步一般,朝着韩继祖走来。
然而他每上前一步,就吓得韩继祖哆嗦一下。
等两人距离不过一米的时候,韩继祖的脑袋都快要塞到裤裆里了!
叶北玄俯视着这个装鸵鸟的家伙,声音带笑,眼中却满是冷意,问道:
“你刚才,说要我怎么样来着?”
听到这话,韩继祖的大脑顿时就嗡嗡作响!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回想,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自己说什么来着?
自己让叶北玄交出静神珠,还让他跪下磕头向自己道歉,再自废双臂!
不过是几分钟之前的话,韩继祖当然记得无比清晰。
可越是记得清晰,他就越是害怕!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那已经凉了的保镖尸体,身体立刻就抖若筛糠!
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韩继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!
必须赶快逃跑!
绝对不能留在这里了!
于是下一刻,他立刻就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。
然而,他才刚刚撑起上半身,一只脚就从天而降,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咔嚓!
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,伴随着韩继祖杀猪般的惨嚎,一同在林荫道上回荡!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韩继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,当场涕泪横流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太疼了!
疼得他恨不得在地上疯狂打滚!
然而,叶北玄那只脚,却像是一只铁钳,死死地压制着他的小腿,让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!
韩继祖只能继续惨嚎,哪里还有半点韩家少爷的威风?
叶北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,语气也逐渐转冷,道: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提要求,现在,你来按照你自己的要求做一遍。”
“做得好,我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做不好……”
剩下的话,他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但其中的意思,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清清楚楚。
包括韩继祖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吓得哆嗦了一下,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。
“不、不……我不能死!不能死!”
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之下,韩继祖心神都有些恍惚了,只会念叨自己不能死。
两三秒钟之后,他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大的倚仗,强忍着腿上的剧痛,色厉内荏地威胁叶北玄说:
“你、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是上京韩家的少爷!”
“你敢动我,韩家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他们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,让你生不如死!”
要换成一般人,听到这话或许还有些忌惮。
但叶北玄从一开始就是奔着韩家来的,否则他也不会在拍卖青铜方壶的时候故意抬价。
他看了韩继祖一眼,冷笑道:
“韩家?”
“韩少,你是不是忘了,这里是江城,不是上京。”
“就算你死在这里,又有谁知道是我做的呢?”
“还是说,你打算死后变成了鬼了,再向韩家人托梦?”
听到这话的韩继祖,身体瞬间僵住。
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立刻就陷入了彻底的绝望!
这里就只有四个活人。
叶北玄和雷千绝两人肯定是一伙儿,他们肯定不会泄露消息。
而自己这边呢?
自己的宗师保镖,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。
剩下的那个天级武者保镖,此刻正脸色煞白地站在不远处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更何况,就算是他还敢动弹又能怎么样?
难道一个天级武者,能够在叶北玄手中讨到好处吗?
他都能够一招秒杀宗师了,对付一个天级武者,又能有什么难度?
不过是抬抬手而已!
想清楚这些的韩继祖,瞬间就陷入了无边的绝望!
可他不想死!
他还有大好的年华,还有无数的财富和美女等着他去享受!
死还是丢脸,在这个时候,根本就不需要衡量!
“我……我跪!我道歉!”
韩继祖颤抖着说道。
求生的本能,彻底压倒了一切,包括他最在乎的尊严。
叶北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松开了踩在他断裂小腿上的脚掌。
重获自由的韩继祖,此时却根本就不敢有逃跑的想法。
刚才他四肢完好都没能跑成,现在他一条腿断了,再逃跑就是真的找死了。
他甚至都不敢和叶北玄讨价还价,只是拖着那条断腿,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然后对着叶北玄,屈辱地跪了下去。
扑通!
膝盖与地面相撞。
嘭!
脑门狠狠磕在地上。
韩继祖脸色涨得青紫,带着无边的屈辱和恐惧,一边磕头,一边泪流不止。
他哭不止是因为承受了莫大的屈辱。
更是因为太疼了!
他那被踩断的小腿,实在是太疼了!
嘭嘭嘭!
完整地磕完三个响头之后,韩继祖已经疼得嘴唇都青了。
他浑身颤抖,看着叶北玄问道:
“我、我已经道过歉了。”
“我可以、可以走了吗?”
叶北玄眉峰微挑,戏谑地看着他,道:
“韩少你自己刚才说的什么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我知道你没有法器上交,已经免了你第一条。”
“但第三条,你总该认真执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