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“小云朵,我逗你玩呢。”
我伸手刮了刮她那高挺的鼻梁,仿佛真的被情蛊控制,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:“其实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,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看到了……”
“我不想你失望,所以就假冒了他的名义,把他告诉我的东西,转述给了你。”
阿云朵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,像两盏被点燃的灯:“谁?谁看到了?”
我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,做出一副‘这可是国家机密’的表情。
阿云朵又开始柔弱无骨得朝我撒娇,摇着我的手臂:“哎呀阿宝哥,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呢,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吗?”
“可是他千叮咛万嘱咐,叫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否则就跟我绝交。”
我咬着唇,做出一脸为难的模样。
阿云朵又开始摇了摇我的手臂,甚至用了蛊。
“阿宝哥,你这么说,我可伤心了,原来在你心里,我是外人?”
情蛊又在我的身上蠢蠢欲动,我眼神开始迷离,然后顺水推舟得说道:“小云朵怎么会是外人呢,你是我的亲亲宝贝呀。”
天呐,说出这种话,我感觉自己都要被肉麻死了。
“哼,说一套做一套,你嘴上这么说,实际上心里怎么想的,你自己清楚。”
阿云朵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,不管我怎么哄她,都不愿意搭理我了。
最后我心一横,只能吐出一个名字:“小九九。”
阿云朵皱起眉头,显然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。
“上次斩龙试炼里,有个叫小九九的同伴,是他看见了,他还问我有没有看见那个血红色的婴儿,我才知道这回事。”
看到阿云朵恍然大悟的表情,我憋着笑解释道:“当时他亲眼在祭坛那里看到了一尊石像婴儿,变成了那个什么修罗之子,一张血红色的婴儿脸,占据了大半个天空。他跟我描述的时候,那表情,啧啧,吓得够呛。”
我顿了顿,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他还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,你可得替我保密。”
“这事儿太玄乎了,说出去都没人信,要不是你告诉我苗疆那个古老的传说,我也以为小九九当时是出现了幻觉。”
阿云朵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兴奋和急切:“一定保密,我一定保密!”
她靠得更近些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:“阿宝哥,虽然不是你看见的修罗之子,但你现在也是苗疆的大功臣了。等这事儿成了,我一定让师父好好赏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指尖悄然一动,再次催动了情蛊。
我心口猛地一烫,那股熟悉的燥热瞬间炸开,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涌去,脑袋一阵发昏,整个人像被灌了迷魂汤,意识都开始恍惚。
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这是戏,得继续演。
我故意晃了晃脑袋,皱着眉头,声音有些发飘:“怎么了,我这是怎么了?头突然好晕……身上好热,我口渴……好渴!”
就在这时,她藏在裙下的光洁小脚轻轻抬起,脚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,轻轻蹭过我的小腿,缓慢又暧昧。
那一下轻蹭,不轻不重,却带着勾人的魔力,明明是挑逗,却更像在宣泄自己的掌控欲。
阿云朵望着我被情蛊操控的沉醉模样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又甜又邪魅的笑。
她的脚尖没有停下,反倒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往上蹭,而她整个人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愈发贴近,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耳朵,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:“阿宝哥,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只要你早一点成为大功臣,就能早一点娶到小云朵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得发糯,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柔情蜜意:“还差一步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,开始说正事:“师父,很快就会来跟我们汇合,到时候需要你帮个小忙!”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塞进我手里。
那纸包不大,约莫指节粗细,能感觉到里面装着粉末状的东西。
“张老杀了奎木,现在还想害死我师父,罪不可恕!但他身为斩龙队九老之一,实力强悍,这里没人是他的对手,我担心他最后会铤而走险,把在场所有人都灭口……”
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需要你把这包药放进张老的水里,让他暂时失去大神通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这样也能减少伤亡,不用正面冲突。等张老倒了,我们便将他带回斩龙队问罪!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包,脸上露出犹豫和为难:“不行,那可是我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都想杀我师父,再让咱俩变成一对死鸳鸯,你难道还要束手就擒吗?”阿云朵继续挑拨离间。
我皱起眉头,明显陷入了巨大的纠结。
阿云朵还在我耳边继续蛊惑着:“放心,这不是什么毒药,只是让他的炁暂时封闭在任督二脉,不会伤害到他的。”
“不会伤害到师父?”
我好像被说动了,忍不住问了一遍:“真的不会伤害到他吗?”
“不会!”
阿云朵说得斩钉截铁,她再三拍胸脯保证:“这只是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,方便我们查清楚真相而已。毕竟他在斩龙队德高望重,就算有嫌疑,也得活着带回去审问,不是吗?”
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但我知道,这包药里装的,绝对不只是‘让人失去行动能力’那么简单。
我握紧纸包,用力得点了点头,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。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?”
阿云朵想了想:“先不急!等处理完云雾岭的事情,阿红药师父应该就会到了。到时候——”
她朝我眨了眨眼:“阿宝哥,你可别临阵退缩喔。”
我看着她,目光里满是信赖和依恋:“为了小云朵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阿云朵笑了。
那笑容甜美得像是浸了蜜。
我捏紧手里那包药,悄悄塞进了袖子里最深处。
夜还长。
但戏,就快收场了!